意外的人生

Why so serious? ◎ 黑暗騎士(The dark knight)是很多人心中暑假首選強片， 或許是因為蝙蝠俠，或許因為早逝的希斯萊傑(Heayh Ledger)。 這部電影在網路上引發廣大迴響， 因希斯萊傑把小丑(JOKER)詮釋得太過出色，鋒頭甚至強過蝙蝠俠克利斯汀貝爾(Christian Bale) 對這部大片，我當然抱持躬逢其盛的態度。 其實，我原先有點抗拒，是因為擔心太過沉重會承受不了。 (這裡所謂「承受不了」並非指無法觀看 downer movie，而是不想要讓已經不怎麼好的心情更差。 在同事大力推薦之後(真是個經不起鼓吹之人)， 我還是在非假日的下班後衝到戲院去看， 不看還好，看了，直覺是部好片。 當中還是有甚多不合適之處，但瑕不掩瑜。 而片尾打出「謹以此片紀念希斯萊傑」的字幕時，更讓人徒增感傷。 因為電影演完了，他的人生也結束了，留下一個驚嘆號，但，就是結束了。 ◎◎ 如同「蝙蝠俠：開戰時刻」(Batman Begins)一樣， 我對動畫改編搬上大螢幕的電影一直抱持看特效，追求娛樂效果的心態。 從沒想過，這類型的電影會對人生或價值觀有什麼重大啟發。 意外的是，TDK給我的感覺，像是重看了一次奪魂鋸(SAW)， 會讓人忍不住去探究內心邪惡的那一面。 我們現在來作依個小小的社會實驗，用這種方式，來探討你在走到絕境時， 你真的是個發自內心的好人，抑或是，偽善的小人。 就像奪魂鋸，死到臨頭，你要要斷手缺腿挖眼珠留一條殘命，還是要悽慘地死去。 這是測驗，只是小丑用極度冷眼旁觀且戲謔的態度來「測驗」你，「測驗」蝙蝠俠。 所以他說：Why so serious? 因為他沒有邏輯可言，沒有原則能遵循。 He has nothing to lose. 這是他最大的籌碼，也是他跟蝙蝠俠最大的差別。 JOKER沒有弱點，他的弱點是：「沒有同樣實力的對手他就沒戲唱了。」 所以他不要蝙蝠俠死掉，他只想玩。 ◎◎◎ 是，在我們心中同時有白馬騎士及黑暗騎士。 如同所有的時代都需要英雄，而英雄卻往往是因為有了十惡不赦的壞蛋， 才突顯出「英雄」的重要性。 我們經常有些小奸小惡的作為，也因此我們用道德或法律來約束， 因為有到達法律做唯一把尺，才能衡量你的良善(邪惡程度)。 所謂的「善惡」變成相對的概念，如果各放天枰的一端， 善、惡是等重的。蝙蝠俠就是小丑，他們都一樣瘋狂。 差別只是，瘋狂行善與瘋狂行惡，但那夜也是相對的價值觀罷了。 TDK裡的蝙蝠俠不是大英雄，他是個只能(敢)在晚上出來的邊緣人， 因為小丑，人們更需要蝙蝠俠來主持正義； 也因為小丑，人們痛恨蝙蝠俠的無能及怯懦。 蝙蝠俠說：我激發了高譚市民的善意。 阿福反駁他：你也激怒了罪犯！ 所以高譚市有小丑，又或者，人人都是小丑。 你介意人家說你是小丑嗎？ Why so serious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