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底在韶子新居開講,6月初在大安路附近日式小酒館和小學同學閒聊,去了一趟十八尖山,也在宜蘭羅東公園的望天崖上打滾…。 時間過得很快,記得從我到上一家公司上班之後,就非常非常少出來交際(不是應酬)了。我常常懷疑我是不是得了憂鬱症,因為那段日子幾乎完全無法與人接觸,只能進行非常少部分的、非工作性質的與人交往,不過其實症狀也不算嚴重,除了無法與人來往之外,其他都算正常的。 4月底離開之後,終於找回一點點入世的感覺,至少可以也願意在非上班時間出門,而且可以跟其他人碰面、毫無窒礙的聊天了。 久違了,我的朋友。 去年11月,我透過金馬影展看了10多部電影,加班的壓力、對工作的厭倦、加上一些若有似無的意外因素影響,我很久沒有辦法與人相約在假日踏青,吃飯聚會什麼的完全不行,我一想到要跟某某某碰面就會擔心,一想到又有誰要找我敘舊就覺得渾身不舒服,能推的我全推了,能避的我都避了,就這樣過了頗為嚴重的半年之後,我好像慢慢恢復正常了。 我也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吧,但是我已經不願再去提起。最近我到戶外去,感謝第一個約我到陽明山喝下午茶的jiajia同學,再來是拖著我去爬山、以及不辭勞苦百里迢迢來找我的阿呆,唉,如果不是你們這樣的盛情難卻,我大概要一輩子躲在殼裡出不來了。 那天在韶子家我說,過去一年的公關工作,讓我一開口就覺得在應酬,讓我一提到吃飯就覺得又要上工了,很累、很難堪、很嫌惡。那一天雖然沒有聊太多,雖然還是八卦交流成分居多,不過我內心存在十分感激的情緒,無法表達出來,也不知道該如何表得出來。 每次旁邊有人的時候,我就會進入一種莫名的模式,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得那根原來的我有點點不太一樣,不過老實說,除了我自己之外大概很難友人會任無我是一個沈默內斂的人吧(笑) 但說實在的,如果可以不要顧及場面冷清沒有人想話題炒熱氣氛,我是真的可以一句話都不講,那與你們所認識的我,大概就是十萬八千里般遙遠的距離了,所以所以,每次出席都成了一種表演,我有時很像要你們先去習慣,我也不喜歡講太多話,很多時候我也願意當一個聽眾,別再用殷殷期盼的眼神望著我,似乎我就該是聚會的主持人,掌握高潮跌起的關鍵,如果一直都這樣,我真的,沒有意願再出席,任何,讓我覺得我是去「上工」的聚會。 很高興我現在比較好了,能持續多久,我也不知道,那就拭目以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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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的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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